可转眼她就抓了个空。
雪地上分明只有她自己跪着的膝盖印,再也没有别的痕迹。
远方大雪茫茫,俨然是一片无人之境。
她站起来,脚下的雪地忽然裂开了一道缝,白光从裂缝里涌上来。
那道裂缝迅速扩大,像一张慢慢张开的嘴,将整片雪地、整个天空、所有的白全部吞了下去。
她感到一阵坠落感,身T像被人从高处推了下去,然后她猛地睁开了眼。
周围仍旧是石室,一片寂静。
天花板上的尸T不动了,铁丝不再发出声响,那具小沙弥的身T安静地垂着,露出g燥而发黑的眼眶。
她扶着石台站起来,膝盖还在发软。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心里有一缕白sE的光,像一条细细的的溪流顺着她的指尖往上攀,缓缓地融入了她的手腕,然后彻底消失了。
她愣了一下,阿奴的那缕残魄融进她T内了。
"阿奴。"她忍不住唤那人的名讳,"阿奴。"
就在此时,石室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俞星洲的声音带着慌乱在喊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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