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yAn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手好全了?"
俞星洲将右手翻过来给她看,掌心那道伤口已经结了痂,"不碍事的,我们明日还去慈恩寺一趟,要给宁安王做法事,教中明定我要去。"
"那我也去。"司马yAn说,“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这话背后的意思是…她关心他?
俞星洲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你以什么身份去?"
"宁安王府世子,为故去的母亲抄经悼唁。"她低声说,"你一个人去不安全,我陪着你。"
放P,她才不管他安不安全,慈恩寺后山就是塔的入口,她得去救阿奴啊。
他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点了下头。
翌日清晨,司马yAn独自到了慈恩寺侧殿。
表面上是独自,其实弭白等人已经做好了接应的准备。
知客僧引她入内,供桌上摆着几卷空白的经卷和笔墨。
她盘腿坐下来,提笔蘸墨开始抄经。
抄到没一会儿,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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