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朗烦躁的抓起外套拿着钥匙准备出门:「我去一趟画室,师父要我过去交一些证件,办出国的事。」靳朗开门出去,在离开前背对着陆谦又说了一句:「我可能会晚点回来,不用等我了。」
「……」陆谦看着靳朗离开,终究是没再说出什麽。
他这一阵子心烦意乱,过去压在心里的疮疤并没有真正癒合。随着他察觉自己对男人有慾望、发现自己喜欢男人,甚至最後Ai上靳朗。每一次的自我认知、情感释放、情慾喷发,都在无意识的折磨陆谦。王明最後的一句话总在紧要关头反覆出现,总让陆谦在欢愉之後羞愧得无地自容。那个疤,结痂了又被挖开,挖开後又放任不理,一个伤口挖来挖去早就烂的不行。
现在被王世强狠狠地T0Ng进一刀,搅的血r0U馍糊,他想晾着不管都没办法。一颗心整日整夜的cH0U。而他最不敢去想的是,他是不是在无意中,拖了靳朗下水?
他绝不。让靳朗。混入这锅脏水中。
趁靳朗出国参展这几天,他要好好想一想。
陆谦心里隐约有了想法,但他还没能做出任何决定,就已经觉得自己快疼Si了。他忍不住迟疑一定要这样吗?
老天爷,一定要这样吗?
陆谦带着文件到了画室。相对b丁桥跟纪声声的兴奋愉悦,靳朗满脸脸黑的让人莫名奇妙。
丁桥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一边问:「之前跟你交代的,护照、相片什麽的都齐了吧?」靳朗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这些东西我们明天会交给协会统一办理,他们会申请特殊通关。时间很赶,签证很快会下来。」
丁桥越说话越觉得靳朗怪怪的:「你回去要赶快收拾行李。十四号画就要展出了,我们最好十三号要到,还可以先看看画的位置……」靳朗完全心不在焉,丁桥忍不住拍了他一下。
纪声声端茶出来,也看到靳朗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靳朗,怎麽啦?乐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