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朗听到苏琳提起爸爸,他愣了一下。妈妈自从爸爸Si後,每次提起他就是咬牙切齿的骂杀千刀的,怎麽会忽然觉得对不起爸爸?不是,这到底又g爸爸什麽事?靳朗瞪着苏琳,要她把话说清楚。
陪护见这母子俩似乎有话要说,也识趣的退出病房。
苏琳哭了一会儿,像是终於下定决心,她开口说话了:「我没再去赌钱了,你不用担心赌债的事。」
「那你现在是怎麽回事?」靳朗听到不是赌债的事,提心吊胆好几天的心情终於缓了下来。
「我…我前几天听到你爸爸当年出车祸的事,」苏琳一边哽咽流泪,一边告诉靳朗那天她无意中听到的事实。「……你爸爸他…他从来就没有对不起我…是我,是我对不起他,我对不起你们爷俩…」
靳朗听完苏琳哭哭啼啼断断续续地叙述完整件事,脑子都空了。他坐在病床旁边几度想要开口说些什麽,却什麽都说不出。这件事太荒谬了,一个规避责任的谎,几乎毁了他的人生。
他的眼眶泛红,整个人陷在一个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乱七八糟情绪里。他首先感到一丝欣慰,这麽多年来,他始终坚信他的父亲没有背叛家庭。如今的真相大白,也只是“本来理当如此”的感受。就像你知道帘子後面有头大象,掀开帘子果然有头大象,他不觉得应该为了大象震惊。
他震惊的是,你明明透过帘子看到大象的轮廓、听到大象响亮的叫声,甚至看到偷偷伸出来打招呼的象鼻子了,你还听信别人说的,相信帘子後面没有大象。等到帘子掀开,才震惊莫名:“原来真的有大象”。
这种莫名其妙的震惊才是靳朗震惊的。
他看着苏琳坐在病床上依然在哭,心里面慢慢又燃起怒火。你哭什麽?该哭的难道不是我?难道不是爸爸?愤怒的他,简直要被苏琳气笑了。
「我恨他啊…我恨Si他了…这个王八蛋…」苏琳一边哭,一边骂。
「恨他?」靳朗轻声地问:「你恨谁?」
「当然是h士德啊…这个浑蛋把我们家Ga0得天翻地覆的…他害Si你爸爸,让我…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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