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怪我没有照顾好师兄,您罚我吧……”
见林不易说哭就哭,玄琪顿时瞪大了眼睛,师兄的戏路这么宽的么……
“蛤?”
老和尚也有些反应不过来了,半晌才蹦出一个字。
随即笑道:“玄明肉身得以解脱,在通往真我的大道上更进一步,你们应当高兴才是。”
这下轮到林不易震惊了……
“师父……您就不关心玄明师兄为何圆寂么?”
“俯仰之间,皆是缘法,何须介怀呢?”法空笑了笑,笑得林不易心底有些发毛……这老和尚该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但是说到底,玄明的死终究还是他咎由自取,既然老和尚没再追究,林不易也松了口气。
只可惜自己满心的戏……无处上演了啊……
“师父,让玄琪陪着您,我去备些斋饭。”林不易边说边退,收起了哽咽的腔调。
“不急。”老和尚突然伸出手拉住了二人的胳膊,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玄明的脾性……哎,这些年来,辛苦你们了。”
玄琪神色黯然,兀自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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