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到这话的艾泽，牙齿磕碰的更加厉害，这下连字也吐不出来了，骨头哆嗦着，向着杨野伸来一只干枯的白骨爪子，一把按在杨野的肩膀上——
“人……类……”似乎是有了感情的激荡，他的声音比之前润了很多，起码不像之前那般沙哑的如同陶瓷互相摩擦的声音，那种声音真让人恶心。
杨野点点头。
艾泽激动了一番，盯着杨野又仔细看了一番，最后摇着骷髅脑袋，下巴磕碰几下，道：“人类，你……不该……来到这里，这里很危险，你快走……回去。”
回去。艾泽转头望望，方向正是龙城。在这昏暗的深渊地界中，在这漫无边际的边缘中，很难想象，艾泽，这个逝世了无尽岁月的亡者竟然能够记住龙城的方向。
“龙城……”艾泽沙哑的声音再度响起，杨野能感觉到其中的感伤。
“还在，人类和深渊的战斗还在继续，也许再过一万年也停不下来。”杨野答道，他不知道这其中的事情，只能猜测，从艾泽的时代过来，历尽无数岁月，无论是深渊还是人类都安然屹立在这块大陆之上，多一个玩家，显然不会怎么样。
艾泽低下头，这个角度杨野看不到艾泽的眼眶，但却可以看见他颅内的蓝火，忽闪忽闪，时而熊熊燃烧，时而如残烛殆尽……
是在想什么吧。
没有见到艾泽之前，杨野都不敢想象周围先驱者的模样，如今见到了，除了吃惊，已经想不到别的反应能够说明了，吃惊不单单吃惊他的外貌，更吃惊他的属性——
天堂之翼?艾泽?克伦奇（？）
等级：？
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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