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上的调令,陈宫很明显有些恍惚。他这么做对吗?站立在陈留粮仓的附近,陈宫犹豫了良久。而就在这时看到了边让的妻子披发抹面惨叫着被曹‘操’手下的士卒拖走,不由得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我只是防患未然。曹孟德你别让我失望!陈宫心中发狠,将调令递给户曹,然后直接命人将那批士卒驱散,然后将边让的妻子救走。
“回去告诉曹公,边让的妻儿老母,我陈宫救走了,明主,不害人之亲,不绝人之祀。”陈宫带着边让一家老小离开的时候对着对方留下了这么一句。
很快大街上发生的事情就传到了曹‘操’这里,荀彧也在旁边,在听闻此事之后,荀彧叹了口气,“主公,公台所言在理,明主当不害人之亲,不绝人之祀,今日主公如此?日后天下人不也如此?”
曹‘操’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这件事就这样了,告诉陈公台,我什么都不知道,别让人在我面前出现。”
荀彧不知道自己这一句“不害人之亲,不绝人之祀,今日主公如此?日后天下人不也如此”导致不久之后他根本没有办法劝解暴怒当中的曹孟德。
“主公仁德。”荀彧温和地说道,对于边让一事他看得很开,可杀可不杀,相对于袁绍时灵时不灵的‘抽’风举动,荀彧更看好曹孟德辅佐汉室。
陈宫收到曹‘操’的命令心情好了很多,虽说边让还是难逃一死,不过边让的家人算是逃过一劫了,毕竟曹‘操’也是人,一时犯错乃是正常之举,只要能听人劝那就是明主之资,想到这里,陈宫对于自己之前那种半资敌的举动有些负罪感,不过想想能牵制到袁绍也就没有特意再去处理,毕竟他还是有一些疑虑……
戏志才这一次喷血和上一次复制司马懿天赋完全是两回事,如果说上一次是伤了元气,这一次就是伤了根基,甚至在口吐鲜血的那一瞬间戏志才就模糊间明白自己的时日不多了,甚至能不能熬过这一次都是问题了。
倒在‘床’上的戏志才并没有像上一次一样晕过去,反倒强硬的坚持着不让自己昏‘迷’过去,艰难的将瓷质枕头推下了‘床’,‘弄’出了巨大的动静。
“咔嚓!”听到戏志才房间里面的巨大动静,守‘门’的的护卫瞬间冲了进去,眼见戏志才面‘色’青白,躯如枯柴,‘精’气神仿佛猛地离去一般顿时大吃一惊,“快找医者!”
“叫……长……文。”戏志才艰难的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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