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无清冷冷的说道,那阴冷的语调,与吕靖先前对罗真的语调如出一辙。
罗真故做恍然状,一拍脑袋,讶道:“原来吕长老竟是袁太上长老教出来的弟,我说怎么……怪不得怪不得,我总算明白了……!”
罗真言下之意,吕靖的卑鄙无耻,都是袁无清教出来的,不过,他话可是没有一点点对吕靖和袁无清不敬的意思,说得滴水不漏。
不少长老会心的一笑,不过却是不敢像先前嘲笑吕靖一样,真的笑出声来。
袁无清脸色更加阴沉起来,寒声道:“小崽,还敢冲撞到本座头上来了。”
“前辈在我心,英明神武,人格高尚,为人师表,可将自身之优点都传授给弟,实属难得,晚辈敬佩万分,不知前辈所言,晚辈冲撞了前辈,是何意思,晚辈惶恐……!”
罗真惊声道,抱拳对袁无清欠身一拜,神色恭敬无比,礼仪周到。
话语罗真将袁无清吹上了天,但这话听在袁无清耳,却句句是讽刺,简直心滴血。
可是,袁无清一时间还真是不知道如何处置罗真,罗真话语,根本没有让人找到把柄的地方。
“今日闲事先放一旁,本郡有两位后辈玄师,还是谈一谈,该由谁代表本郡参加念师大会。”
居的陈少阳开口了。
“既然两位都是玄师,依本座之见,让两人用念力比试一场,谁胜出,由谁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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