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达到，是绿色衣服，我记错了！”戴乐急忙道。
“哼，你这分明是说谎！”江帆冷酷道。
“大人，戴乐不记得宫紫涵的衣服颜色是很正常的，男人不像女人那么细心。他那天杀人，又这么记得这么多呢！”盛虚急忙帮着戴乐辩解道。
江帆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戴乐，我再问你，事发那天晚上，你杀死了多少人？”
“一共十一人！”戴乐回答道。
“十一人有几名孩？”江帆问道。
“呃，小的记不清楚了！那天晚上天太黑了，小的没看清楚。”戴乐急忙解释道。
“哦，那天晚上天很黑吗？”江帆嘴角又翘了起来，露出一丝冷笑。
“是的大人，那天晚上天的确很黑，小的看不清楚。”戴乐点头道。
“哼，你又撒谎！事发那天晚上天空是月圆之夜，月色那么好，你会看不清楚吗？还有三名小孩死在屋里，屋里都点着灯的，怎么会看不清楚呢？”江帆冷笑道。
戴乐慌了，“我，我记不清楚了！”戴乐惊慌道。
“妈的，你有这么多记不清楚，那你为何记得宫紫涵的黑痣和刀疤呢！你分明是撒谎，你到底受何人指使，从实交代！”江帆冷哼道。
“大，没有人指使我，许府人十一口人都是我杀的！”戴乐死死咬住不放，他已经保定必死之心。
江帆望着戴乐，心里暗自道：“这家伙肯定是被盛收买了，他明明知道杀人是死罪，为何愿意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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