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时候江帆在修炼密室见到父亲江承志,“父亲,你调查情况如何?”江帆问道。
“我询问了管家,我们走的两天期间,司马无双的父亲来过,管家看到无双在密室门前转,我现在怀疑《符元经》是无双盗走的!”江承志皱眉道。
“父亲,无双皱眉知道我们家有《符元经》呢?”江帆惊讶道。
“哎,都怪我酒后失言,我曾经在无双父亲面前提到过家里的《符元经》,他这次把女儿许给你就是为了我们江家的《符元经》啊!”江承志感叹道。
“父亲,既然您知道无双父亲的把无双嫁到我们家目的是为了《符元经》,您为何同意这门亲事呢?”江帆不解道。
“哎,还不是为了江家有后嘛!我虽然取了三房,但只有你母亲生育你一个儿,而且你又是白痴,我当然希望你早点娶妻生!”江承志摇头道。
“那您不怕他们盗取《符元经》吗?”江帆惊讶道。
“《符元经》一直珍藏在修炼密室之,我想他们肯定找不到,没想到还是被他们找到了!”江承志摇头道。
“父亲,您确定《符元经》就是无双盗走了吗?”江帆问道。
“除了他们还会有谁?何况管家看到无双在修炼密室门口转,肯定就是他们了!”江承志满脸不悦道。
江帆摇头道:“父亲,我刚才试探了无双,感觉不是她盗取了《符元经》,也许盗取《符元经》另有其人!”
“不可能!我们离开期间也只有五十父亲来到符皇府,不是他们还会是谁!”江承志冷笑道。
“父亲,你最后一次看《符元经》是三个月前,这就说明《符元经》是这三个月期间被盗了,不一定是那两天时间!我觉得您应该调查这三个月时间,都有谁来过我们符皇府!也许会发现可疑人的。”江帆建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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