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过这些之后,北一辉并不认为自己遭到军队粗暴对待有任何问题,被警察带走的时候,北一辉甚至心生出一种阴暗的欢喜。如果他没有被带走的话,接下来就得面对这么多灾民往下的安排。北一辉现在所处的并非国,而是是日本。他没有能力承担接下来的沉重责任。单纯从北一辉的利益来说,在黔驴技穷的时候,在束手无策的时候,在犯错之前被抓走反倒是大好事。将来对北一辉的所有能力方面的指责都失去了基础。大家所看到的,是北一辉尽了所有力量为灾民做的一切。
所以北一辉不反抗不对抗,乖乖的跟着军人与警察走了,采取这样的方式也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伤害。
被带到附近警察局的路上,北一辉看到街上出现不少军人与警察。他们看到从废墟里面出来的人就开始盘查。其态度的凶猛远比抓北一辉的军人与警察要粗暴的多。因为北一辉不反抗不辩解,警察把北一辉带出灾民人群之后就只是监视着北一辉,不让他私下跑掉。但是已经不再左右架住北一辉。
而街上盘查那些可疑者的警察与军人,一旦发现可疑者身上有贵重的物品,特别是金银首饰之类的东西,就拿起来在鼻下面闻。闻到有异味,则不由分说就将可疑者按倒在地,就地处死。或者是被一枪打死,或者是被刺刀戳死,有些性暴躁的军人直接用军刀把盗窃嫌疑犯砍了脑袋。日本的暴力机关已经行动起来,正在以高压手段来镇压东京灾区的任何异动。
原本跟在北一辉身后的学生还试图辩解,看到这残酷的杀戮场面之后,也乖乖的闭上了嘴。
一行人被带到附近的警局之后,就看到这里已经先带来不少人,为首的佐看着警察局里面满满关着的人,厉声问道:“怎么回事?”
“都是被抓的盗窃犯。”有人回报道。
佐登时大怒,“这些人还用关起来么?统统拖出去斩首。脑袋挂起来,写上他们是盗窃犯的标语。”
看下面的人愣愣的不知所措的模样,佐上去就给了面前的部下两耳光。然后怒吼道:“八嘎!你们现在就去把这些混蛋都给处理掉!”
见佐眼露出了吃人一般的表情,他面前的部下立刻去执行佐的命令了。佐看着部下开始把那些盗窃犯们拖去外面,听到外面响起枪声后,才余怒未消的带着北一辉等人进了警察局。
处决速度很快,一个小时之内,警察局的牢房就变得空空荡荡。而佐对北一辉等人的问询也快结束了。
北一辉根本不以拯救百姓的功臣自居,他只是回答自己到底干了什么,为什么要那么干。不解释,不质问。佐确定了北一辉与其他几名学生的口供之后,才神色阴冷的说道:“你们聚集那么多人就不怕出事么?一家被服厂空地比这里差不多大,逃进去了几万人,都烧死在里面。你怎么真么大胆?!”
北一辉听了之后没有明白过来,但是那位佐既然这么说,应该不是开玩笑的。佐的确不是开玩笑,他到北一辉那里之前,刚从那军用被服厂回来。那个军用被服厂有一个与体育场差不多大笑的空地,地震后里面挤满了几万名避难者。这里的四周还未起火,暂时还算是安全地带。挤到这里的人群还未来得及庆幸逃脱虎口,大火便从四面八方向这里迅速扑来,大火以最快的速度包围了被服厂,包围圈越来越小。困在包围圈的灾民乱成一团,像无头的苍蝇四处乱撞,即使不被大火烧死,也被踩死了。所有的出口都被烈火封死,人们已无路可走。大火开始吞噬每一个人的生命。浓烟将这里完全笼罩,很多人缺氧窒息而死。在这里避难的32000人无一幸免,现场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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