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树人不满的是大星小星的问题,人民党的解释是小星代表工人阶级,、农民阶级、城市小资产阶级与民族资产阶级,这四大阶级平等的围绕并且监督作为领导政党的人民党。
这在个时代,“小星”是有隐喻的,是指小妾。清朝人张船山是蜀四大才,他在苏州搞了一个小妾,这老不正经的张船山还设计让小妾与张船山的夫人相会在可亭,会谈甚欢,他夫人却被蒙在鼓里。这个张船山很得意他的手段,发挥了骚人的本质,赋诗曰:“天孙冷被牵牛笑,一解银河露小星。”意思是说,织女还在银河那头苦等,牛郎却有了小妾了。
尽管人民党把国旗称为五星红旗,一定程度上避免了这种无聊的争论。但是周树人能保证肯定会有人起来反对的。
不过少数人的反对并无意义,至少周树人很清楚,由劳动者组成的浙江人大代表团里面,凡是工农兵出身的没有一个懂得这个隐喻。这些工农还有军队出身的人大代表们是真心觉得这旗很好看。
所以周树人也不得不反思自己的想法了,如果认为“自己的那一票应该是至关重要的一票”,那么周树人大有理由认为其他人所赞同的国旗是“没化”或者“包含恶意”。可是从少数服从多数的角度,既然最终投票结果是大多数人都同意国旗的样式,那么作为全国人大代表的周树人就有义务来维护共同的投票结果。哪怕是他心里面再不爽,都得承认这面国旗是国的旗帜。
不管是**理还是讲民主,周树人对于投票结果都挑不出任何可以指责的地方。可周树人心里面就是感觉不爽,对他来说这实在是一种全新的体会。
除去这个内容,人大作为权力机关,还真的享有巨大的权力。例如政府1917年工作报告关于1917年已经完成的工作报告,以及1918年财政预算。各种数据看得周树人头晕目眩。什么是财政,政府的钱到底是怎么发行,还有货币回笼计划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周树人发现自己根本听不懂。这不仅仅是专业术语问题,而是周树人根本没办法对全国有一个概念。
例如新建立的东北三省到底是什么样?为什么要撤销热河省?人民党提出了一个未来三十年内废省建郡的讨论草案到底基于什么目的。周树人发现别说全国,就连浙江废省建郡,到底以什么理由建郡,到底把浙江分割成多少个郡。他作为土生土长的浙江人都理解不了。
周树人感觉自己唯一能够理解的则是“问责制”,就是说怎么建立劳动群众对政府以及人大等机构的监督。周树人倒是真的理解了。不过他对人民党提出的“群众路线”“法治框架”“保护公务员”的说法又感到了狐疑。
人民党很实在的提出了“认知程度”的问题,就是关于群众们对各种制度的认知程度,人民党提倡的平等,与人民认知的平等,两者之间到底有何种差别。如何处理这种差别。
周树人对人性的黑暗面颇有认识,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这对谁都是一样。如果是一个不平等的社会,每个人都会有希望自己立于别人之上,到底以什么为判断标准。这可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
反正人大会议就这么开呀开呀,人大代表们更多的是来学习的。人民党把一个国的模样描述给大家听,大家听的晕晕乎乎,树立了正确或者不正确的理念,最后对人民党提出的议题投赞成票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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