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护得有限!”负责放绳索的同志焦急的说道。
“没事,只要能让我活到把定时雷管插进去就行!”副队长完全没有考虑自己能不能活着上来。
负责绳索的同志一愣,不过到了这时候也想不了那么多了,他让后面的同志送骑兵胸甲过来。刚拿起三副胸甲,就听到地面上负责与热气球联络的同志气急败坏的喊道:“对面远处发现了大队的敌人!顶多半小时就过来了!”
“妈了个X!”团长大骂道,“我就这么没用!化妆袭击也能被看出来!”
负责绳索的同志也管不了那么多,他一面让人给爆破组副组长穿戴胸甲,一面自己给自己也穿上了一套,在其他位置上也给裹上了甲。
滑轮一共放了四组。倒不是大家不肯放更多,而是位置不够。尽管明知下面的同志牺牲了,但是绳索始终没有放开,大家还是希望能够把同志拉上来,哪怕是遗体,也尽可能的运回去。如果让同志们就这么掉入鸭绿江,以后无论怎么寻找,都不可能找到他们的遗体。更别说,这些遗体若是被日本人得到,只怕就会被日本人残酷对待。
但是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考虑这个了,咬着牙砍断了绳索,片刻后就听到了重物落水的声音。负责绳索的同志给自己也系上了绳。面对惊讶的爆破组副组长,这位同志大声说道:“咱俩一块下,我挡着你。如果我死了,你就拿我当个盾牌。说什么都要完成任务,不能再死咱们同志了!”
爆破组副组长也不再多话,“行!一块下!”
两个人检查了一下绳索,喊了声“一二三!”就一起翻过栏杆,向下方坠了下去。
桥上桥下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在桥面上哪怕是知道脚下是鸭绿江,也能看到江水,可大家毕竟脚下是坚实的桥面,悬在半空的时候,大家才知道这是完全不同的。下面的江水滚滚流动着,江风有力的吹在脸上,向下稍微多看了几眼,就感觉江水仿佛要把自己吞噬带走一般,接着就是一阵微微的眩晕。
还没等习惯这种感觉,敌人的弹已经嗖嗖的飞了过来。前面的绳索员还没有弹,后面的爆破员就喊了一声。“怎么样!”绳索员连忙喊道。
“死不了!继续往下坠!”爆破组副组长咬牙切齿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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