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不认路,你还真不认路!”屋里面的众军官也喝了不少酒,虽然不是曹锟的部下,但是这些人上战场前悲愤悲壮的心情却是一样的,见到有人耍刺头,加上自己这边也没做错什么事情,军官们纷纷站起身指着闯进来的军官喝骂起来。
就在此时,与外面这位同屋的其他军官也去厕所回来,听到有人吵架立刻就过来看热闹。两帮人情绪都很激动,玩女人只是缓解了一部分情绪,但对死亡的畏惧不仅没有消除,因为搂着风情万种的女而感受到生命带来的刺激,反倒强化了死亡的感受。既然有人冲进来找别扭,这一腔戾气化成邪火喷涌而出。
于是喝骂变成了指着鼻痛骂,痛骂又变成上前推搡,推搡又变成了拳脚相加。曹锟的部下人数少,转眼就处于下风。曹锟的部下倒不是都跟第一位那样喝的七荤八素的,有机灵的已经不再继续抵抗,而是从拳脚组成的暴风雨下脱身跑出屋去,他推开曹锟包下的半层楼最近一间的房门,高声喊着“咱们的人被打了,快去帮忙!”看着在一屋人愕然的表情,他又喊了一嗓,“呆着干什么,快去帮忙!”喊完之后,这家伙就窜向下一间屋接着喊人帮忙打架。
这些北洋军最不缺的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立刻就有人跟着冲出去,在女的惊叫声,果然见到有人被从屋里面打了出来倒在走廊上。定睛一瞧的确是曹锟的部下。而另外几个陌生的北洋军军官已经冲出来继续对这人拳打脚踢。遇到这情况已经不用再说什么了,曹锟的部下嗷嗷的喊叫着,冲向施暴的陌生北洋军军官。双方在人数的形势立刻发生了逆转,转眼间曹锟一方的人就把对方给打回了屋里面。
等冲进了屋之后曹锟的部下看到屋里面也那些陌生的北洋军军官正在围着几个到底的家伙继续殴打,另外桌远端还有一个陌生军官正在兴趣盎然的看着热闹,他一面畅快的哈哈大笑,一面用力揉捏着身边女的胸部,这女**上身,头上戴了顶北洋军军帽。虽然也想赔笑,可胸部被抓的很紧,脸上的表情极为难看。
有些曹锟的部下立刻去救自己的同袍,有一位对这位哈哈大笑的陌生军官极为不满,他一个箭步上前,抬腿就向那陌生军官踹了过去。陌生军官身手也极为敏捷。他把身边的女一把拉过来,盾牌般挡在身前。那女还算是反应敏捷,即便在此突发局面下还是抬起双臂挡了一下,可胳膊拧不过大腿,尽力格挡住只是减缓了飞踹的力道,她胸腹间依旧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女的脸登时就扭曲起来,因为被后面的军官盾牌般牢牢顶住,女整个人跟造了雷劈般定在当地。动手的那位没想到会有这么一个变化,也是愣在当地。却见女翻了翻白眼,**的上身抽搐了几下,接着她张开小嘴把刚才吃下的酒菜水柱般喷了出来。直喷了方才误踹女的北洋军官一脸。
后面的那个军官看到这场景,又见到被喷的军官满脸污物,手忙脚乱的擦眼睛。他随即把女顺手扔在一旁,也不管女身体僵直的抽搐着。军官顺手拎起一个凳就加入了战团。
曹锟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事情居然会发展成这模样,方才众部下还一团和气的喝酒作乐,转眼间这些人就跟疯狗一样开始参与斗殴了。曹锟性格豪爽,也是北洋里面著名的“浑人”,年少时混大沽口,绰号“曹三傻”。可他毕竟20岁当兵,加上袁世凯军纪苛烈,所以对纪律这玩意还是能遵守的。这次曹锟在八大胡同包的勾栏是个传统的“回字”结构的二层楼厅,屋央是个上下直通的大厅,有两道楼梯左右通上二楼,二楼向内有一圈围栏。曹锟目瞪口呆的看到四个人抓住一个被打得动弹不得的倒霉蛋,就从二楼给扔进了内部的大厅里头去了。大厅里面也摆的有酒桌,那倒霉蛋直挺挺的摔在桌上,杯盘碗筷被砸的四处飞溅。
好在下面的人已经看到上面打起来,都起身观望。见到人飞过来的时候大家都开始躲避,总算是没有更多人受伤。见到自己的席面被砸的七零八落,下面的军人们一面斥骂,一面抓起盘碗筷什么的往二楼上砸。有些性生猛的干脆操起板凳什么的顺着楼梯就往上冲。
随着斗殴波及面不断扩大,有更多的人不断加入战团,片刻之后一楼也打了起来。很快一楼的人从厅内打进了院。又听到院里面吵吵着,又打到了街上去。
“这群土匪啊!”曹锟心里面大骂。北洋镇时代征兵征的都是良家,现在北洋大扩军的时候哪里有那么多良家从军。所以北洋就把各处的土匪流氓什么的招安的招安,強抓的強抓。总的来说先把人凑够。动手的人里面,北洋高级军官一个没有,都是些低级的新军官们暴露了原本的流氓本性。
“大人,怎么办?”第军的师长在旁边焦急的问道。
“怎么办?把咱们自己人能叫上的都叫上,赶紧走。”曹锟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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