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今天又吃饭又谈公事,时候不会少。我带我家闺女吃饭,吃完饭还得监督她做作业。我就先告辞了。”何颖说完就离开了客厅。
“诸位,我家里面也没什么酒””,大家以茶代酒,我祝大家身体健康。”陈克举起了茶杯。
个人虽然不矫情却都是极讲规矩的,陈克发现每个夹菜的时候,都只夹靠近自己的那个部分。不管喜欢不喜欢,每道菜至少都吃了几口。众人默不作声,一小会儿就吃完了饭。
陈克与警卫员一起收了碗筷,又泡上茶,秋瑾笑道:“青,八年前咱们一起吃饭的时候,实在是没想到青能有当下的成就。”
1905年陈克最早曾经想与光复会一起闹革命,不过双方的合作并没有维持太久。和八年前相比,徐锡麟和秋瑾的鬓角都有了不少白发,包括陈克在内,三人都没有年轻时候的稚嫩,所经历的动荡让大家都沉稳了不少。
“秋姐姐,身上的伤平日如何?”陈克问道。
秋瑾再没有以前的激烈,她语气沉稳的答道,“多谢青挂念,一到天阴下雨就知道自己曾经受过伤,平日里倒是完全想不起这事。这次我和伯荪前来求见青,想问清一件事。人民党的土改纲领甚是激烈,江浙地主士绅们都很恐慌。却不知青到底只是吓唬吓唬他们,还是真的要这么干到底。”
陈克觉得有些意外,如果只是为了这么事情,实在是不可能劳动秋瑾与徐锡麟一起到根据地来。莫说陈克不会当面在这个问题上说什么瞎话,就算两人写信过来,陈克都不会对人民党的政治纲领有丝毫的隐瞒。
“我们已经公布过纲领,不管士绅们惶恐不惶恐,土改都不可能有丝毫的改变。”陈克答道。
徐锡麟神色严肃的说道:“青,江浙士绅劣绅有限,一家有十几亩地很是常见。按照人民党土改政策,每人三亩地,一旦土改,很多家庭反倒要失去一部分土地。我看人民党的章程,多余的土地全部要组建国营农场,这岂不是与民争利么?”
陈克耐心的解释道:“小农经济在工业体系下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土地国有是土改的核心,这不是与民争利,国的地大概不到二十万万亩,人口有四万万到五万万之间,就算是平均分配也不过一人四亩。若是不土改,肯定有人会饿死。咱我们人民党的政策,每个人都有生存下去的权力。不实施土改的话,我们无法做到保证每个人的生存权力。”
徐锡麟摇了摇头,“青,你在公告说,土改不存在任何补贴,所有人的土地全部收归国有。很多人几辈积累土地,这些辛苦就视而不见了么?我觉得这不妥。”
“我们没钱搞赎买,这就是关键。宝贵的资金需要投入到工业建设上去。没有工业,国就没有未来。”
“至少也事后补偿一下吧?”徐锡麟尽量想说服陈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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