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路辉天也上道了,陈克继续讲了下去,“大概是这么一回事。不过我得先说明,不管做什么都得靠自己的实力。咱们不要故意设什么陷阱,英国人还有袁世凯都是老狐狸,玩这套咱们真的玩不过他们的。最佳的办法莫过于提出与我们当下实力相般配的要求,要合情合理。我从来这么认为,被坑的都是自己掉进去的。对咱们来讲,瞎话要说瞎,实话要说实。但是归根结底,必须依靠自己。”
“怎么个瞎话说瞎,实话说实呢?”章瑜与路辉天都来了兴趣。
第二天汉弗莱爵士照样要求见陈克,但是却被告知陈克有公务在身,谈判代表成了章瑜与路辉天。不和陈克这样的谈判对手交谈,汉弗莱爵士感觉轻松不少。他依旧要求人民党签署承认英国特权的协议。
“我们不可能签署这样的协议。”路辉天答道。
“为什么?”汉弗莱爵士感觉有戏。
“因为这种协议对英国没有利益,对我们同样没有利益。第一呢,这种协议签署之后,英国方面多赚不了几个钱。第二,这种协议签署之后,我们人民党也多赚不了几个钱。而且当下国的局面,整个政治领域都反对不平等条约,我们得不到实际利益,政治上却损失了很多利益,这等赔本买卖我们没法干啊。”路辉天严肃的答道。
从路辉天昨天的恼怒神色而言,汉弗莱爵士觉得路辉天是一个比较容易激动的人,现在用如此冷静的利益分析来商谈此事,实在令他感到意外。
“这些条约的存在本身就是很多人攻击的理由,我们现在欠了,bě精的袁世凯肯定要拿我们签署条约的事情来说事。实际上他也会跟着和英国签,那么我们又能得到什么呢?”章瑜立刻敲起了边鼓。
“我们会支持贵方组阁。”汉弗莱爵士感觉对面的这两位或许好糊弄。
“我们怎么确定一定能够成功组阁呢?”路辉天反问道。
即便是明知道自己是来忽人民党的,当被人如此质疑大英帝国的实力,汉弗莱爵士感到很不快,“阁下是不相信我的承诺么?”
路辉”赤色黎明”天连忙摆摆手,“不是我们不相信,而是两三年内我们并没有单独组阁的打算,更没有单独组阁的实力。您突然提出这么大的一个目标,我们自己无力完成。我们觉得如果想完成这个目标,英国方面肯定要比我们出力要大才行。这就跟天平一样,袁世凯那边太重,想让我们这边沉下来,英国方面就得提供巨大的支援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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