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讲革命么?”北一辉极为不解。
“土地革命第一阶段的土改现在已经完成。发展生产力,推广科学就是现阶段的革命。”梅川上义回答的铿锵有力。他很喜欢这种没有风险的革命,一辈这样革命下去梅川上义都没有意见。人民党定法令,建制度,明纪律,把革命引入建设轨道之后,梅川上义变成了最坚定的“革命者”。
这种劳动者的生产革命与北一辉需求的革命相差甚多,虽然充满了对人民党的赞叹,不过北一辉关心的是如何推翻现在的rì本zhèngfǔ,“那么咱们rì本同志里头负责军事行动的是谁?”
“是黑岛仁同志。可是他现在在江西。”梅川上义遗憾的答道。
“陈克主席对rì本革命有什么看法?”
“现阶段是根据地建设,真正排上rì程,只怕得是解放全国之后了。既然我们要融入革命队伍,也不好说起这种事情。”梅川上义答道。
北一辉微微点头,这倒是个问题,rì本同志如果整天吆喝着rì本革命,明显是没办法在人民党里面混下去的,他又问了另一个问题,“人民党对其他政党怎么看的?”
“这是组织上的事情,我只管农业,不管别的。”梅川上义回答的很干脆。党校干校里头组织纪律讲过那么多次,而且梅川上义也真的不知道人民党对其他政党到底什么态度。
如果是宋教仁的话,他就不会这么问。人民党的态度已经完全摆明在那里,那就是拒绝合作。人民党明显不爱用什么话术,上次宋教仁作为孙山的信使,陈克已经明明白白的告知绝不进行政治层面合作的立场。
既然如此,华兴会的人就对到底向人民党索要多少武器和物资感到为难。华兴会对人民党有多大价值,就意味着人民党会给予多大程度的支持。当年光复会的陶成章明确宣布离开同盟会,原因也就是陶成章向孙山要发动起义的资金,结果被孙山拒绝了。现在人民党更绝,连名义上合作的机会都不给。至少当年同盟会可是极力拉光复会入伙的。
“五千条快枪,十万两银,还有二十万石粮食。差不多够咱们打垮满清在湖南的走狗了。”有同志把一份简单的单递给了宋教仁。
宋教仁一点都不乐观,这个数目理论上大概能够满足华兴会的需要。不过也就是理论上而已,真正的计算起来,就算是增加十倍,华兴会也未必够用。最重要的是,这单上没有列出华兴会最需要的弹。
在上海的时候,一两银大概能买五十发弹。在湖南,这价格已经到了一两银十发弹基本都买不到的程度。制约华兴会战斗的关键已经是各种弹。华兴会的枪支五花八门,装填方式从装火药和枪的前装滑膛枪,到纸壳弹,再到金属弹,真的是应有尽有。与湖南新军那种统一制式武器相比,的确是落后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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