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他们戒烟,就只有一个法,每天让他们吃饱之后就干活,干重活。累到连抽大烟的想头都没有的地步,这烟瘾才能戒掉。别的什么法都不管用的。”接待人员的声音里头没有丝毫的怜悯或者宽容。
何汝明只见那群人干活稍慢,立刻就有监工上前呵斥。他们掘开厚厚的泥土,然后用担挑走。有些人已经干的摇摇晃晃了,监工依旧毫不留情的催逼他们抓紧干。何汝明也不待见大烟鬼,他笑道:“看他们这样,累死了怎么办?”
“就这点工作也能累死?”接待人员冷笑一声,“陈主席在凤台县的时候,领着我们干的活比这重多了,吃的还不如他们,我们现在不都好好的活着。戒大烟,要么就活着戒掉,要么就死了之后被抬出去,没什么第三条路可走。”
听着这冷酷无情的话,何汝明一点都不反感,反倒是因为感觉到其的力量,何汝明忍不住心有戚戚焉的放声大笑起来。
翁婿两人好久未见,见面的时候看着都很热情。却是那种极有礼貌,又极有分寸的热情。
“岳父大人,一路辛苦了。让您受了那么多苦,我这里给您赔礼了。”陈克说完深深做了个揖。
“若不是青每战必胜,我早就死了。你努力造反,反倒救了我一命。”何汝明一面扶起陈克,一面爽朗的笑道,“我家何颖你照料的很好,她给我说了跟着你学到了好多新化知识。我这当爹的心里头高兴的很。倒是你要经常回家看看她们母女俩。”
说着话,两人已经坐下,“我这次来,袁项城让我问问青,议会的结果你想必已经知道。不知青你有何打算?”
“一年多的时间我们也是能等的。国帝制几千年,你说立刻就推翻,不可能的事情。不过请回复袁先生,我们不主动动手,不等于别人对我们动手我们不还手。而且帝制推翻之前,我们是不会加入任何政府的。”
“袁项城让我告知青,他是不会破坏和平的。但是萨镇冰的舰队一直在长江巡游,巡游也就到南京为止。请青不要想的过多。”
“这个自然。”陈克笑道。
关于袁世凯与人民党之间的谈判已经结束。两人沉默了一阵,何汝明才问道:“袁项城想让我问问,青准备对南方诸省如何呢?”
陈克坦率答道:“我就是攻打了南方诸省又能如何?他们该不投票还是不会投票。不过请袁先生向南方诸省转告我的态度,民间的生意还是要做的。不能说因为政见上的隔阂苦了百姓的生计。这点请一定告知袁先生。”
“我一定带到。”何汝明点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