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正平倒是没有太在意这个,他继续问:“那现在战时到底如何呢?可否请陈先生告知?”
“昨天开始,清军的水师就猛攻安庆,被我们的炮台打退了多次。”陈独秀只能捡拿得出手的战绩来说。
鲁正平跟没听到一样,他继续问道:“我听说来的是湖北新军,不知道湖北新军的水师驻扎地在哪里?陆军的驻扎地在哪里?都有多少人。谁统领这些人马的?”
“这……,暂时还没有查清。”陈独秀对此也是非常失望。
岳王会占领了安庆将近两个月,居然连一个像样的情报系统都没有。人民党远在千里之外,只怕得到的消息比岳王会还要多些。鲁正平是侦查部队现役军人,对于岳王会的表现是极度失望的。若是陈克询问鲁正平这些,鲁正平是宁肯自杀也没脸说出“没查清”三个字。
敌人打上门来还不知道敌人的基本情报,想借兵出去打野战。这证明了岳王会在军事上已经彻底失败了。外头屎尿遍地的安庆城已经足以说明岳王会在政治上的失败。方才的那场内部争斗足以证明岳王会在组织上也失败了。政治、军事、内部组织全部失败,鲁正平实在不知道岳王会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革命党”。
作为人民党的党员,鲁正平很清楚自己和人民党的主席陈克一比,能力天差地别。但是和岳王会一比,鲁正平相信自己绝对能胜任这等“革命党”的领袖。
把思路从这无用的感想强行收回来,鲁正平开始考虑怎么才能帮助岳王会,但是左思右想,除了让人民党彻底接管岳王会与安庆,竟然没有别的方法。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死马也得当作活马医啊。鲁正平回想了一阵陈克给他说过的几个军事计划,这才问道:“陈先生,贵部里头能拉出去打仗的到底能有多少人。我的意思是,能四天内带出去三五百里路还能打仗的,你觉得到底有多少人?”
“这……”陈独秀转过头看向柏蔚。
柏蔚不知道鲁正平的意思,“鲁先生这是何意?你是在笑我们不能打仗么?”
“完全没有这个意思。就我所知这次来的是湖北新军。”鲁正平一面说,一面从挎包里头掏出一张地图扑在桌上。这是人民党绘图科提供的战场地图。
“既然是湖北新军,水军也颇为厉害。沿着长江一百里内只怕已经被封锁了。所以少说也得走出一百五十里地去,才能在渡江的时候不被发觉。我本来想着岳王会知道新军的驻扎情况,然后我们不在江北打。而是渡过长江,绕到湖北新军背后打。而且不能走东边,东边有池州,湖北新军定然有防备,必须从西边渡江才行。所以,我才问贵部到底有多少四天内能带出去三五百里路的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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