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们两个,我们是负责护送秋瑾先生回池州的。”鲁正平说道。
“没有别的援军么?”柏蔚问。
“没有。”鲁正平说话直来直往。
一听说没有援军,大厅里面的气氛登时就冷了下来。
陈独秀还没有想好接下来该怎么打破这尴尬的局面,却听到自己这边的一位已经站起身来,阴阳怪气的问道:“我说秋先生,还有人民党的两位。你们既然没有援军,那来我们安庆干什么?看笑话么?”
“请问这位是……”秋瑾皱着眉头问道。
“在下刁德章。”说话的那位大大咧咧的应道。
秋瑾冷笑道:“我连听都没听过你的名字,你这样的还在我面前撒野么?”
刁德章万万没想到秋瑾居然如此不客气,他自觉的被削了面,怒气冲冲的猛然起身。
鲁正平不等冲突爆发,就向陈独秀大声说道:“陈先生,这位刁德章先生说的话是你的意思么?”
陈独秀被猛地将了这么一军,他其实并不完全反对刁德章的话。但他的确也没有授意刁德章的意思。此时批评刁德章也不是,不批评也不是。
刁德章眼睛一翻,嘴角撇着,冷笑道:“没想到你还这么能说会道。那我问你们,你们一不是派兵援救,二不是送钱送粮,来我们安庆干什么?什么过来看看,不还是精诚合作那番屁话。没有我们在这里扛着满清,你们光复会的池州,还有什么人民党的凤阳早就被满清打去了。哪里轮得到你们在这里假惺惺的装慰问。我老刁是看明白了,人民党根本就是不安好心,捅了安庆这么一个马蜂窝,让我们岳王会给你们顶缸。”
看着刁德章唾沫横飞的在这里大骂人民党和光复会,秋瑾气的脸色铁青。倒是鲁正平和何进武觉得刁德章倒是彻头彻尾“无利不早起”的江湖痞。人民党上层都知道,把安庆交给岳王会本来就是不怀好意的做法。只是岳王会的首领们看不透形势,没等人民党说话,他们自己急急忙忙的冲上来顶缸。人民党也乐得做这么一个顺水人情。而对于刁德章这种人,占据安庆的目的就是为了发财,反倒不容易上这种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