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听陈克这么絮絮叨叨，卜观水也觉得应付不了，他有点自暴自弃的说道：“我接了一个差事，让我弄首阅兵音乐。让我上阵杀敌没问题，可让我写曲，这不是玩笑么。”
“上头让卜兄做这首曲，自然是卜兄有这方面的才能。卜兄好好做就是了。”
“不是那回事。上头根本没人想接这个烫手山芋，就胡乱推下来。”
“既然如此，卜兄顶多过几天回话，你做不了就行了。或者干脆弄首曲糊弄一下就得了。没必要这么烦恼啊。”
“我倒也这么想啊，可随便糊弄一下你也得有曲才行。阅兵的曲还不是军乐，拿别的曲来应付，驴头不对马嘴。”
“嗯……，那卜兄听听这首曲如何。”
陈克用声音摹仿着前奏的军号与其他乐器，听起来颇是滑稽，卜观水登时就笑出声来。但是到了后面，红色警戒三里面苏联一方的地狱进行曲那霸道的曲调很快就吸引了卜观水的注意力。陈克一哼完。卜观水立刻从对面坐到了陈克的身边，“陈先生这首曲是外国的军歌？”
“不是，我听了外**歌之后自己写的。”
“果真如此么？”卜观水立刻兴奋了，“那……”说了半截，卜观水却停了下来，他用不怎么相信的态度问道：“陈先生，这首曲……”
陈克知道卜观水担心自己哄骗他，如果卜观水胡乱写了首原创，顶多是被认为写得不好。这要是外国的军乐，在北洋的阅兵式上奏起来，被人发现了，那可就是大罪。写不好那是能力问题，用外国的军歌来糊弄，那就是性质能力。两人不过是刚见面，陈克知道卜观水信不过自己。
“卜兄若是不信，那我也没什么可以自辨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卜观水连忙解释道，“陈先生有别的曲么？总不会只做了这么一首吧。”
“我写的都是些风花雪月的曲，军歌么，倒是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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