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站的人要多少？”
“他带你们上车，你们把钱给他就行。不多加。”
又是一个饱私囊的。陈克想。转头看了看陈天华，陈天华倒是很兴奋。见陈天华不反对，陈克笑道：“那是教你唱完就去火车站，还是买了票再教你唱？”
见那人不吭声，陈克知道那人的心思，“还是先教曲吧。”
年人立时有了喜色，陈克连教了三次，又写了歌词。年人把纸递给了布帘外面的人。片刻之后，清亮的女声就在外面唱了起来。这两相一比较，登时就有了分晓。果然如陈天华所说，陈克唱起来理直气壮的曲，在女唱来，就温软缠绵。
“术业有专攻。”陈克赞了一句，听了三遍就能唱的**不离十，陈克扪心自问，绝对比不了。但这个问题并不重要，“车票怎么办？”陈克问。
“我稍微安排一下，两位爷稍等，我回来就带两位去车站。”年人连忙说道。
年人退出去之后，陈克叫伙计结了帐。两人根本没花多少，伙计找了零钱退出去了。陈天华问：“青，你就不担心那人骗了曲就跑了？”
“他又不能带了女孩跟着咱们去车站。”嘴上说的宽容，陈克心里面忍不住想，若不是不想给陈天华留下自己刻薄的印象，陈克估计方才就把这两位赶走了。
等了一阵，那人赶了回来。一行人向着车站方向去了。
天津的街头和无数老照片没有什么不同，街上行人不少，街边有各种店铺，摆烟摊的、看洋片的，偶尔还能看到打把势卖艺的。距离车站越近，乞丐就越多。那些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小孩，努力的向人乞讨着。而那些半大的乞丐，目光闪动，他们倒不怎么乞讨，而是努力向人身边靠，怎么看怎么像拔手。陈克要过了陈天华的背包，自己拎着跟在那位年人身后，陈天华走在陈克身后，这样也有一个照应。
在车站的门外等了一阵，年人带了一个看着就是管事的人出来。那人上上下下打量陈克一番，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口吻说道：“一等座还有票。现在交钱。”
陈克掏出已经准备好的钱，在手里面颠了颠。那人看到银元，眼睛登时就亮起来。陈克把钱收回口袋，“上了车再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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