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答。女们表情困惑的看着陈克。陈克再问了一次,还是没人回答。
“你们是不是听不懂我在说啥?”陈克先用蹩脚的上海话问道。没人回应,陈克换了普通话和河南话又说了几遍。
总算有一个女用陈克勉强能听懂的江浙话问道,“您真的是来给我们看病的医生么?”
和病人交谈上了,没有让陈克感到多么开心,相反,陈克强忍住退后几步的冲动。勉强笑道:“我是医生没错,大家坐在那里不要动,慢慢说话。”
“医生,我们知道这病脏,您来给我们治病,我们怎么敢碰您呢。”一个看上去还算是干净的女一面缓缓坐起,一面把敞开的衣襟拉上。整了整衣服,女说道:“姐妹们,大家坐好,让医生看病。”
听了这话,陈克对这个女立马心生敬意。这样的态度,让客串医生的陈克感到了些安全感。其他女们顺从的坐好。
“这位大姐,你帮我问一下,大家谁是第一次犯病?谁是第一次犯病的,让她们举起手。”陈克问。
女用南方话说了几句,屋里面七个女,有五个举起了手。和陈克说话的女没有举手。陈克拿出五支试管和棉签,分别取了足够量的浓液。
抱着一种试试看的心情,陈克问那个一直和自己说话的女,“大姐,你是第一次发病的么?”
那女轻轻摇摇头。陈克心一紧,自己的药治只能治一期、二期的病人。不是第一次发病的,606或者914根本治不了。非得青霉素之类的抗菌素才能起效。那女和陈克接触不多,但是在这个恐怖黑牢一样的地方,却也算是通情达理。陈克还是非常想救她的。但事实却让陈克的想法落空了。
正在此事,终于有女忍不住问道:“医生,您给我们治病,收钱么?”
陈克看着那有些令人畏惧的脓疮,强挤出些笑容,“我不收钱,你们放心好了。”听了陈克的话,女们还不是太敢相信,“医生,从没听说这病能治……”刚说到这里,先前那女出声打断了这话,“既然有医生来给看病,怎么能说这些?”
说完,女在草席上缓缓地跪下,“医生,我求您了。请一定把我们治好,这辈我做牛做马也会报答您。”其他女看到这里,也纷纷跪在草席上。这不是什么正而八经的床。两条凳上几块破木板,上头铺条破草席,就算是床了。女们在“床上”一跪,木板就吱吱哑哑的响起来。陈克环视了屋一下,屋最里面有个马桶,虽然扣了盖,但是尿骚气从那边直熏过来。每个床边都放了一个破碗,有些空着,有些里面盛了些水。房间里面窗户极小,还很高,光线极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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