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妈,性倒没有改。我只是决定去革命,和青在一起,我觉得革命也不是什么坏事。若是青肯领头,我一定和他出生入死。”华雄茂语气平淡。徐锡麟和秋瑾听了这话,脸上没什么变化,心里却都不太是味道。
俗话说,疏不间亲。华雄茂好歹也是他们亲戚,以前他们不是没有和华雄茂谈过革命,华雄茂却认为革命也不是什么好选择。没想到跟了陈克才相识一个月,华雄茂和陈克一直在做生意,作生意也做成革命党,陈克到底在搞些什么名堂呢?
陈克此时也不好说话,只有全当没有听见。又吃喝了一阵,酒席就散了。
晚上,华雄茂拉陈克一起去外面散步。街上人不多,华雄茂突然想起什么,他问道:“青,你说今天晚上齐会深不会到作坊去了吧?”
陈克想了想,“和他说过,今天不用去了。”
“可是未必。咱们去看看吧。”华雄茂笑道。
陈克也没有拒绝,一面走,陈克问华雄茂,“为何想起齐会深晚上跑去作坊?”
华雄茂笑着说道:“这些天一直在听青讲课,喝了酒,就觉得又想听青讲课。我都如此,更别说齐会深了。青讲的东西,那个资本论,我是越想越有道理。只是现在我才疏学浅,说不出什么来。但是一听青讲课,就觉得看见一片新天地。真的是欲罢不能。”
陈克听了这话,试探着问道:“正岚。你真的想去革命?”
听了陈克的话,华雄茂扭头看了看陈克,夜色当也看不清陈克的神色,华雄茂这才答道:“我以前就说过,若是青领着革命,我自然会参加。若是别人领着革命,我这小命还算值钱,可不能给因为他们送了。”
说到这里,华雄茂突然反问道:“青,这样吧。我想问你一件事。你来说说,为何我要跟着你去革命。若是你说对了,我华雄茂就跟着你干。若是你没说对,咱们就像现在一样,合伙做生意赚钱。省得你总觉得我说大话。”
“哈哈。正岚,你这是要我革命,还是要你革命。这问题问得好刁钻。”陈克大笑道。笑完之后,陈克想了想,“我的革命,说起来也新潮,也不新潮。追求天下大同,祖宗讲了几千年。大家既然认为这个道理没错,这革命自然要去做到。”
虽然是在夜色,陈克却隐约看到华雄茂正在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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