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想他们碰我。”亓思阙小心翼翼的开口，试图给自己解释。
燕溆点了点头，不置可否，却又问了一句，“那你自己认真检查了吗？”
“没有……”亓思阙很想撒谎，但上面的数据假得分明，而燕溆很显然最不满意的，就是他那敷衍的态度。
172、右手
“糊弄我呢？”燕溆简直要气笑，这人面对面的时候，态度看着端正诚恳，实际上却不会轻易服软，上位者的姿态使然，总有自己的想法。
昨晚他看电子版的汇总报告就觉得奇怪，今日看到这标注才了然。
亓思阙知道自己理亏，缩在那儿垂着头也没敢跟人对视。
“那时候电话里怎么说的，嗯？”没人能逼他，燕溆让他自己选择，他面上看似怕他生气不敢不从，实际上内心并不认同。
无论是不是试探，在燕溆看来，就是欠教育。
“手伸出来。”燕溆重新将板子捡起来，命令道。
此刻的燕溆虽然没有冷脸，但气势其实颇为唬人，亓思阙没敢反抗，将自己已经肿得吓人的左手伸了出来，率先告饶，“我错了……”
“右手。”燕溆直接无视他的认错，继续要求道。
他本来还有点心软，想着这人明日上班需要用到手的地方很多，所以没碰他右手。现在看来，自己的善心简直就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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