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伦中的眼神充斥着深不见底的占有欲。
“游太师恭喜。”怀济恭敬行礼。
太子大驾光临,游太师不能不给他面子,急忙叩首回礼。
怀济不拘于礼数,心喜的看向游伦中,眼中泛着欢喜的闪光:“伦中,恭喜你,我知晓你一定可以的。”
游伦中至今仍记得太子那日热忱的眼神。
那日太子的亲临恭贺,让他发誓一辈子追随。如今想来,只是他可笑的一厢情愿罢了。
他舍身忘死、顾不得满身伤痕、片刻不敢停歇、只想着太子安危。
听到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被抛弃了。
太子甚至都未与他商量过。
游伦中如浸入寒冬腊月的冷水一般刺骨的疼痛。他很能忍耐痛苦,就连两柄刀劈入肩膀,他都没有哼出来——
可现在他的心实在是太痛了。
比用刀插进肺腑还要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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