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一直都不喜欢高天之上的氛围。
“北部虚空吗？”
天歌行想要踏入北部虚空。
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不能踏入北部虚空，一旦进入此地，他将会遇到生命危险。
疯狂的感知正在告戒他，不要冒险。
平复心情，天歌行对恒沙十万界这段时间来发生的事情，越发好奇。
“北部虚空应该是源头，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存在危险。”
“或许万灭师已经回归到了恒沙十万界。”
“又或者天帝之子他回归到了恒沙十万界。”
作为万灭师的大徒弟，这位天帝之子的天资不用说，绝世无双。
但天歌行却知道他是很厌恶恒沙十万界的。
对于这位万灭师来说，恒沙十万界就是臭水潭，让他作呕。
“除了他，还有谁，难道还有另外一个人成为真灵，已经成为恒沙十万界的主宰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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