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固然身份家世低微,可在这上京也不是谁都能找他不痛快的?
身边女子竟是发出了细微的鼾声,赵朗别过脸,轻嗤了一声,怎么睡得和猪似的,却下意识抬起手帮金枝将被角掖了掖。
第二天一早,金枝惊醒了过来。
得亏外面的天光还没有全亮,她还以为自己睡过了头,耽误给公婆敬茶的事情。
赵朗早已经起来了,外面的丫鬟婆子端着水盆进来帮他们二人洗漱更衣。
金枝看向了站在窗前的高大男子,身形矫健,眉目俊朗,英气逼人。
便是更衣的动作都带着几分沉稳之气,只是他眼皮子稍稍有些发青显然一晚上没有睡好。
金枝也不敢多瞧,这个人的脾气不怎么样。
她穿好衣服,成嬷嬷带着人走了进来,笑着道喜,金枝忙命人打赏了下人。
成嬷嬷兴冲冲的去收床榻上的喜帕,顿时脸色一僵。
铺在床上的白布,之前是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
这下子三个人同时表情僵了一下,金枝和赵朗也想起来这一出子,初夜后要验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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