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缎子的确是好缎子,苏婉柔总不能拿着这么名贵的蜀绣烧了看火不成,可心头又不舒服,便要在下人们身上找点儿什么发作出来。
不想一眼便看到红玉裙子新绣上去的水仙花,顿时一愣。
毕竟这个水仙花绣在了大面儿处,她眼睛不瞎,之前红玉裙子上可没有这个东西。
“你过来!”苏婉柔冲红玉招了招手。
红玉忙战战兢兢走了过去福了福:“主子?”
“裙子上的绣花儿挺好看的,你绣的?”
红玉顿时愣了一下,突然下意识想要护着金枝,她知道自家主子是个什么德行,便是府里头的丫鬟不能有一样比她好,便是这绣功也不能比她好。
她忙福了福道:“回主子的话儿,适才走得急,裙子被院子里花枝刮破了,便去了外面找绣娘绣了。”
哗啦一声!突然苏婉柔手中端着的碗盏朝着红玉劈脸砸了过去,红玉不敢躲,躲开更是遭罪,硬生生挨了一下,额头瞬间破了口渗出血来。
“狗东西!胆子越发大了!”苏婉柔其实这么针对红玉便是因为红玉的样貌很好看,在这王府里也是很出脱的,她不允许王府里任何一个女人比她长得好看。
此时对顾九龄是鞭长莫及,整治一个下人还是绰绰有余。
“你去取东西,到回来用了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哪里能来得及出府?西侧门看门的嬷嬷们去问问便是!好啊!你个狗奴才,竟是敢欺瞒主子,难不成想挨一顿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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