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康眼角的泪越发汹涌了出来,他抬起衣袖狠狠抹了一把眼泪,大声连着叫了三声。
“汪!汪!汪!”
顾康此时的样子滑稽至极,除了拓跋恒恣意的笑声,所有人都笑不出来。
萧胤不禁别过脸看向了顾九龄,第一次审视的看着她,能忍到这种程度,这个丫头是个狠人。
他低声耳语道:“给你弟弟下的这一剂猛药,着实厉害。”
顾九龄轻声笑了出来:“远远不够!”
“还没有被逼到那个份儿上,我只是奇怪拓跋恒到底要用这一批诱饵和我换什么东西?”
萧胤眸色一闪打开折扇:“怕是和上一次诗会的彩头脱不开关系。”
顾九龄眉头狠狠拧了起来,看向了萧胤,虽然人人都以为上一次诗会上的彩头是杜家一直珍藏的山川风物图,可唯独她和萧胤知道,就是一本记载的乱七八糟的账本,只不过外面壳子贴着山川风物图的幌子罢了。
外祖父藏着的这个东西,实在是太重要了,即便是连北狄人也如此的看重。
之前她调查过上一次诗会的组织者,安国公世子爷也没有什么奇怪之处,那件彩头据说是一个陌生人提供,毕竟山川风物图的外面壳子是真的,里面具体什么内容,直到诗会结束后才会揭晓。
然并卵,里面就是夹着一个账册而已,而且还记得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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