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看出,新修改的章程变动很大,极大的提高了教授的地位。何寅本来有些忐忑,担心杨烜不会批准新章程。
但杨烜深知学术自由的重要性。如今科技日新月异,洋人的科技又已遥遥领先。华夏想要后来居上,必须尊崇学术科技,大幅提高教授的地位。
杨烜爽快地说道:“学术自由本就是大学的应有之义。大学堂要修改章程,我完全同意。不过,我也有一些建议,供何校长斟酌。
“暨南大学堂是军政府治下唯一一所综合大学,今后将长期作为军政府最高学府。因此,你们要着眼长远,开展理论性、基础性、前沿性研究。
“譬如,西方已经开始研究应用石油、橡胶、电力等新技术。虽然暨南大学堂偏居广西内陆,也应未雨绸缪,开展相应的研究。”
杨烜同意学校由教授自治,何寅自然要投桃报李,说道:“大元帅如此厚爱,我们学堂全体师生也要知恩图报,不负大元帅的殷切希望。”
办新式大学堂,自然需要筹集大量经费。上一次,伍菡带来三十万两白银私房钱,杨烜在教育上用去十万两,仅暨南大学堂一家,就分得两万两白银。
历史上,曾国藩创办湘军水师,总共才花了四万两白银,可见白银的购买力。
这两万两白银看似很多,其实远远不够。大学堂要开展科学研究、创办新式课程,与曾国藩创办内河水师截然不同,是一件极为烧钱的事。
暨南大学堂的经费很大一部分来自富绅的捐助、富裕学生的学费。当然,并非每个富绅都很无私,很多捐助都是有偿的:富绅捐一大笔钱,让儿子得以入读大学堂。
吸收富绅捐款,原本反对声音很大。杨烜受“清末新政”启发,力排众议,允许暨南大学堂从富绅捐款中筹集经费。
1901年,在慈禧太后的默许下,清政府进行改革。改革内容与1898年的戊戌变法近似,但更广更深,还废除了千年仕宦之道的科举制度。
这就是中国近代史上大名鼎鼎的清末新政。但彼时中央权威已堕,地方督抚作大,清廷已经无力在全国推行新政,很多新政措施无疾而终。
然而,在教育方面,清末新政可谓成果斐然,不仅废除了科举制度,还兴办了许多新式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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