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在考问张铨了。
张铨会意,不敢马虎,说道:“张某读过湖南同乡魏源的《海国图志》。最近半年来,又陆续了军政府翻译的《天演论》、《原富》、《群己权界论》、《群学肄言》、《孟德斯鸠法意》、《穆勒名学》等西学书籍。
“这些西学书籍微言大义,精妙绝伦。张某学识浅薄,有许多地方读不明白。特意跑来南宁,亲见南宁百姓安居乐业,张某深受触动,亦欣然剪去辫子,以示对大元帅的认同。”
中年人十分满意,转而问道:“张先生学富五车,不知可在科场上有过功名?”
张铨微微一笑,说道:“敝人十年前在湖南中了举。”
竟是个举人!中年人十分惊喜,笑道:“既先生既是举人,想必学识过人。我们理应好生招待先生。只因今天确实有事,恐要怠慢了先生。
“这样,请您写个简历留在这里,声明想进学哪个课程。我先收了报给上峰,您明天再来,一定给您个满意的回复。”
张铨正要致谢,却见到远处一队骑兵,朝校门处而来。
那中年人略一斟酌,便把张铨让进门房,嘱咐他认真书写简历,不得通知不要出门。
转眼之间,骑兵便到了校门口。学堂里有规矩,战马、军入不得入内。所以,这些骑兵就在校门外下了马,把马拴在树木中吃草。
张铨正在门房内写简历,猜想今日可能有大人物要来学堂,便竖起耳朵留心倾听。
果然,不多久,马蹄声停止,一行人有说有笑地来到校门处。
就听刚才那个中年人说道:“大元帅何不骑马入校,省得走路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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