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城不大,从总司令部走路到校场,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校场已经装饰一新。南宁府从黑旗军那里借来不少毡毯,铺在校场中央,预备在此举行婚礼。
校场外围了许多居民,宪兵来来往往维持秩序。
新娘还未到场,主持人杨国琛,证婚人马修已经等候多时。
众新郎喜气洋洋,心情急切,不时踮脚向军政府方向望去。按计划,新娘将在军政府集合,结队前来校场。
杨国琛与马修过来和杨烜打招呼。
杨国琛是杨烜三叔,算是杨烜的长辈。但他年纪虽大,在黑旗军中资历不深,并不敢在杨烜面前倚老卖老。
他说:“大元帅今日娶亲,我本不该说晦气话。只是,我看到大元帅英明神武,不由得想起了杨忠武侯,不由得想起了先兄。
“若他们在世,看到大元帅立下这许多文治武功,必会备感欣慰。我们杨家出了大元帅这样的人物,不仅是杨氏之幸,也是国家之幸、民族之幸。”
杨国琛所说的“杨忠武侯”指的是杨遇春,“先兄”指的是杨烜的父亲杨国佐。
这些刻意说出的话,却并不能勾起杨烜对祖辈、父辈的思念。现代人杨烜魂穿清代杨烜,现代人杨烜的记忆早已在他的脑海里占据了上风。
现在,杨烜思考更多的是国家民族的兴盛,而非杨氏一门的兴衰荣辱。他避而不谈杨家的事,淡淡地答道:
“先祖、先父已殁,三叔就是我最亲的长辈了。我娶一个不知名的南洋女子为妻,这事三叔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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