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旗军为民作主,把地主的土地平分给我们。从此之后,我们翻身做了主人。有了自己的田地,我们就能凭借辛勤劳动,吃得饱、穿得暖。
“能有一亩三分地,是我们贫民平生最大的梦想。感谢黑旗军,感谢大元帅,帮我们圆了这个梦想。这份恩情,比天还高,比海还深。
“如今,我们齐聚乡政府门前,并不是过来闹事,只想请乡政府尽快给我们颁发土地证,了结我们这桩心事。”
这家伙说了半天,终于说到正点上了。
李秀成身为八尺寨驻军最高长官、八尺寨均田工作队队长,此刻解释道:
“这位乡亲,您的心情我很理解。当着众人的面,我也跟您解释一下。土地证非常重要,其规格、形制都由上级确定。我们刚拿到模板,就安排人手加班加点制作土地证。
“乡政府里几个文书,已经两天没有合眼了,都在通宵制作土地证。您请放心,最晚明天,咱们芦苇村的土地证就能制作出来,大家就能拿到土地证。”
均田工作千头万绪,环环相扣。土地证只是其中一项工作,却也牵动着无数农民的心。
李秀成暗指暨南军政府工作存在失误,未能尽早确定土地证形制规格。军政府几个要员不禁有些不悦,向他投去冷冷的目光。
可在杨烜看来,李秀成外柔内刚,是个非常难得的帅才,又是自己一手挖掘、一手培养起来的亲信。
而且,八尺寨搞均田试点,门面上由陆师参谋长陈虹挂帅,落在实处都由李秀成具体经办。
搞试点工作,没有先例可循。如果遇到不负责任的上级,遇事推诿没有担当,责任都在试点单位上面。犯了错,也都由试点单位承担。
李秀成只是一个营长,却要承担起均田试点的重担,不仅要与早级军政部门打交道,还要与本地恶霸斗法。这其中的艰辛、委屈可想而知。
他身后跟着几十个乡政府的吏员。他们个个憔悴不堪,黑眼圈肿得老大,显然极度缺少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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