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忠浩胡思乱想了半天,竟然坐着睡着了。当婢女过来伺候他睡觉时,陈忠浩才被惊醒。
他很高兴。为了防备杨烜,他整天焦虑,已经失眠了很多天。姨太太也不在身边,让他孤枕难眠。
看着眼前这个婢女,陈忠浩色心大起,也不讲究,抱住婢女就啃。
事毕,陈忠浩不得不服老,累得气喘吁吁,倒头就睡。
杨烜这边,天刚微微亮,三百个精挑细选的精壮冒雨向陈家堡进发。苏三娘、杨田、陈虹各领一百人马,冯可钦照例留守。
陈家堡内有两百团勇。和陈忠浩一样,他们长期紧绷着一根神经,精神高度紧张。
最近连日下雨,天气恶劣,道路泥泞。大家都以为杨烜已经远遁,再也不可能威胁陈家堡,防守十分松懈。
陈忠浩虽是三水县内排名靠前的大地主,却一向吃苦耐劳,总是早睡早起。他总是天不亮就起床,绕着陈家堡巡视一圈,督促岗楼上的团勇恪尽职守。
这一次,陈忠浩难得睡了个好觉,抱着婢女温热的身体,迟迟不肯起床。
连日阴雨,空气十分湿冷。岗楼里的团勇都蜷缩在火盘旁,偷偷喝了起烧酒。
这天气如此恶劣,鬼都不会过来敲门,贼都要躲起来避雨。那至臻堂,说不定早就被官府剿灭了。
至臻堂的勇士已经抵达陈家堡围墙,才被一个准备小便的团勇偶然发现。
他揉了下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一群身穿蓑衣的不速之客,抬着木梯向围墙奔去,试图翻越墙头,攻进陈家堡。
那名团勇大惊,仓促之间忘了敲锣,和同岗的哨兵各自拿起一把火枪,就要向外射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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