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烜之前喜欢飞鹰走马,少不了也会抽两口烟,所幸并未染上烟瘾。他自幼习武,身体健壮,丝毫未受吸烟
尽管如此,内室里剧烈的烟味仍使他感到有些飘飘然。
穿过这间内室,里面又是几间精巧的卧室。掌柜的带杨烜来到一间卧室,这才问道:
“杨公子,你怎么没出城?”
这掌柜名叫刘旻虎,是至臻堂里的“红棍”,负责管理这处据点。在天地会组织架构中,红棍在堂主元帅、香主、白扇、先锋之下,算是堂里的中上层人物。
杨烜与刘旻虎相识不久,并不十分信任他。但事到如今,也只好把事情来龙去脉都告诉刘旻虎。最后,他坦白道:
“我打算先报了杀父之仇,再出城投奔堂主。只是,现在有两件事最为要紧,一是要查清楚四川会馆那些官差到底是什么来历,二是要查清楚带头作乱的教民。”
刘旻虎沉吟片刻,说道:“教民那边,倒不难查清楚。这些天城内戒严,教民应该还在城内。城内最大的教堂便是基督教福济堂,教民多在那里聚集。
“倒是四川会馆那些官差有些蹊跷,若他们真是满城里的包衣奴才,事情牵涉到满人,就不好办了。”
满城是广州城的内城,同样设有城门,供八旗兵及家属居住,汉人无故不得入内。
杨烜对道:“四川会馆那边,暂时只需查清他们的身份,若能弄清他们的目的最好,其他倒不用管,以免打草惊蛇。教民那边,只需把当天参与火烧团练局的匪首找到就行。
“此事关键在于保密,不得大肆声张。刘大哥不妨选派一两个精干得力、嘴巴严实的兄弟,查明了情况,就来报给我。待我报了父仇,再向大哥道谢。”
刘旻虎三十出头,身材矮小,一副精明强干的样子。他抱拳说道:
“杨公子不必客气。你是至臻堂的贵客,又是杨忠武侯的嫡孙。我能帮上一点忙,荣幸之至。只是,公子身份尊贵,不比我们这些寻常莽夫。与其手刃仇人,何如花钱买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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