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诉冤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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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烜颇为不悦,真是世态炎凉,连一个绿营亲兵也会狗眼看人低。要是爷爷杨遇春还在世,陶煜不得巴巴地跑到城外迎接?

        好在杨烜见多识广,知道这些绿营兵见钱眼开,便随手掏出一元墨西哥鹰洋给那绿营兵。

        绿营兵这才换了副笑脸,说道:“公子可是制台大人的长子?真是可惜,要是没那场意外,您就是下一任昭勇侯了。满人老是防着咱们汉人,好端端一个昭勇侯,说夺就夺了。”

        杨烜摸不准这绿营兵的底细,不敢接话,说道:“无妨,无妨。一入侯门深侯海,没了侯爵,我倒也轻松些。”

        那绿营兵得了银元,心情大好,说道:

        “公子,我得提醒您一下。最近洋人兵临城下,城内教民又与民团闹得不可开交。军台心情不大好,昨夜监狱里又发生了蹊跷事,十几个天地会党越狱。您呀,一会儿见到军台,说话可得挑着说。”

        杨烜看了眼绿营兵,见他长得十分周正,若让他脱了绿营的号衣,倒像个细皮嫩肉的戏子。

        他忍不住想起了一个流传已久的说法:朝廷禁止官员嫖妓,有些官员便养成了断袖之癖,有钱有势的还豢养起了娈童。

        杨烜勉强地笑了笑,说道:

        “我此番面见军台,主要是代家父传达问候。你刚才所说天地会劫狱的事,可是真的?哦,竟是真的。天地会真是胆大包天,竟敢明火执仗地劫狱,真是岂有此理!”

        ……

        见过陶煜,杨烜慌忙向他行礼,说道:“制台大人,家父特意交待我,要我到广州后立即面见大人,代家父向大人问好,以慰旧日情谊。”

        说罢,杨烜送上一个精巧的鼻烟壶。

        陶煜见到礼物,满脸堆笑,说道:“贤侄,制台如此客气,倒令陶某十分惭愧。我受先公杨忠武侯提携,没有他老人家,也就没有陶某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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