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然想起来了。
来的路上,自己坐在警车里的时候,是有一名警察拿出一叠纸钞,并“好心”地提醒自己有没有没被充公的钱财?
沈然虽然以前没跟这种人打过交道,但也明白,对方是要在自己身上压榨出好处,然后再将那叠纸钞交给南方监狱里的狱警,以此算是自己给对方的“孝敬费”。
难怪,自己当时没回应对方,那个警察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将死的鸡鸭。
沈然之所以能想到以上这些,
自然是因为......
“没吃晚饭吗?还是男人吗,怎么就这点力气?”沈然很想对这个揪着自己头发的狱警,嘲讽上这一句。
不过,他明面上还是被“疼”得脸色发白,嘴唇颤抖着都像是说不出话来了。
“真是个废物。”
见沈然迟迟都说不出什么话,那个瘦狱警也看出这个年轻人是真的没什么油水。
他们既然敢一言不合就下狠手,自然也是知道沈然的“资料”。
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
顶多就是个在地下城稍微干出了点名堂的帮派份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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