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也谨慎地附和,仍还忘不掉刚才酒吧外面发生的那一幕。
“张墨余不是主体党的一个议员吗?”
丁校眼中闪过一丝讶然,“所以前面那伙人是......”
下一刻,
丁校没有多说什么,让手下先压着这些事。
他整理了下衣领,然后自然平常地走向那个卡座。
......
“你不是说有钢管舞女可以看的吗?”
酒吧右侧的一个普通卡座,沈然遍体鳞伤地躺在皮质软垫上。
他虚弱地睁开一丝眼缝,望向酒吧里那几个正在退场的舞女。
“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这地方是不是要打烊了?”
沈然又对林承德问道。
林承德喝着酒,淡淡道,“这家酒吧要六点才关门,规矩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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