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的公司是赔了一笔钱,但才一万元火星币。”李信脸色难看,道,“沈然,你再这样下去,我们以后没法做兄弟了。”
“......”
沈然差点被这话给咽着。
接着,沈然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递给李信一根,后者微愣。
“抽抽?”沈然有些生涩地点火,刚吸一口,立马就被呛的嗓子咳嗽,异常的恶心与难受。
“你什么时候抽烟了?”李信疑惑,倒是自然而然地抽起了烟。
“今晚。”
沈然一边忍受着烟味的恶心,一边看着繁华与肮脏并存的街景,还有些青涩的脸庞居然有了深沉。
这时,李信才惊讶地看见沈然还背了一个挎包。
“你先说你后面不上学了,那准备做什么?”沈然忽然问道。
李信这时候也陷入了烟雾缭绕当中,“不知道。”
是啊。
离开家门的那一刻,就像是逃离出了体制化,首先是自由的美好,但随即而来的就是一种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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