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你告诉任河了,不然他要损失惨重咯!”宫紫苑道。
“不一定。”陈默眼神看向窗外,静静吐出三个字。
“什么意思?”宫紫苑不解。
“我虽然告诉任河事情的结果了,他却不一定按我说的去做。”陈默道。
“你的意思是说,任河有可能不撤资?你都说到那个份上了,他还不信你?”宫紫苑愕然道。
“我在大夏虽然贵为天王,但跟博德·麦道福比,简直不值一提。
更别说,在博德·麦道福那里投资的,全是世界上最顶级的富豪和金融机构了。
加上咱们大夏人现在还是有点崇洋媚外,总觉得外国人就是比大夏人厉害,故此,我推断任河有最少70%的概率不会撤资。一是他不想这半年的投资打水漂,二是他想借此机会跟博德·麦道福,跟世界顶级富豪们拉近关系,以增进以后的合作。三,任黍这个人的心眼很小,大概率会极力劝阻父亲不要撤资。”陈默道。
“那你今天岂不是白费口舌了?”宫紫苑无语道。
“不光是白费口舌啊,一旦博德·麦道福那边暴雷了,说不定这恩,还有可能变成仇。”陈默叹了口气道。
宫紫苑:“那怎么办?”
“既然是我提出来让他撤资的,那么就让我来逼着任家把这条道走到黑吧!”
言罢,陈默对何晨光道:“老何,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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