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扎哈摆摆手道:“你先下去吧。”
管家点点头,转身离开,关上了门。
等到管家离开。
巴尔扎哈坐在椅子上,看着监控器里,已经几乎快磕成血人的陈默和诸葛婉儿……他笑了。
“哈哈哈哈……”
巴尔扎哈单手扶额,笑的全身颤抖。
“傻瓜,两个傻瓜……”
笑着笑着,巴尔扎哈的眼泪就流下来了。
他打开抽屉,拿出了一张古朴陈旧的老照片。
那是巴尔扎哈年轻的时候跟父母在火国的农场里照的。
巴尔扎哈轻抚着父母的面庞。
脑海里浮现出小时候与父母在一起的一幕幕幸福场景。
昏暗的灯光下,自己一家人围着一张破旧不堪的小木桌吃着黑麦面包,喝着几乎没有味道的小米汤,母亲会哄骗自己,说她胃口小,让自己把她的那一片也吃掉。难以下咽的黑麦面包,却是任何山珍海味,都换不回来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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