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开盘,我们就开始扫货吧。”安德森迫不及待道。
“没这个必要。涨价的主动权掌控在我们手里,慢慢扫就是了。”
卡德加嚣张的晃动着酒杯,一饮而尽,脸上的肥肉褶子哗啦啦的乱晃:“国际粮食期货的涨跌起伏,都在我的控制之中,我要它涨,它才能涨!我要它跌,它必须给我跌!!!”
“谁敢来抢肉吃,我连他一块吃了!”
“这笔钱,只有我们能赚!无人可夺!”
同一时间。
马德哈翘着二郎腿,淡定的将6000亿全部打入自己的国际期货账户内。
目标,国际粮食期货,方向,做空!
“嘿嘿,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哟,别怪老哥我贪心,这钱,谁又会嫌多不是吗?”
“既然你要做大空头,那也得让老哥吃上一口肉,这才叫哥俩好!”
“哈哈哈……”
另外一边。
等待了三天的陈默,带着自己的御用操盘团队来到了诸葛婉儿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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