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睁开,朕就杀了他。”
这次他没用芷兰威胁,而是用地上的总管,吓的总管连连磕头,恨不得冲上去用水把王妃给泼醒。
苏苒的裙摆被芷兰稍稍的扯了1下,知道不是芷兰,她压根没必要管,这都是君瑞的人,她巴不得君尧发疯全都杀掉。
只是这被提着,她脖子有些痒了,她决定先忍忍。
帝王冷眼朝向了地上的总管:“给朕拖出去,折断两只手。”
身侧的人立刻动手,门外传进来的是总管的惨叫声,可见他的人有多狠,不过瞬息之间,便折损了那人的手。
取人命于他而言不过的脚踏草履,瞬间的事罢了。
君尧依旧是提着她的后领,威胁道:“再不醒,朕可难保证要做出些什么了。”
这脖子白皙的要命,衣领被他揪着,略略有些紧了,但他凑的很近,女子身上的香味,不同之前那些看他砍了两次头颅就哭的要死要活的蠢东西,香味倒是好闻的紧。
用来安神也不错,那脖子以下的肌肤,好似能看着些,帝王向来是做自己喜欢的,尤其是他这样的昏君就更甚了,他悄悄的松了些又松了些,苏苒脖子更痒了,她被迫再次睁眼。
眼睛直视着他。
君尧满意了:“舍得醒了?你可以接着晕。”
晕1次,他就杀1个,杀到,君瑞那蠢货回来为止。
苏苒轻轻的扯了扯衣领,站直了身子,试图把自己给拯救回来,她脸上的惊惧并未褪去,嘴唇惨白,若湖水般涟漪的眼眸盯着他,嗓音温软:“请陛下,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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