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泽挠了挠脑袋:“倒也没这么好,我也是随性画的,阿宁若是喜欢,我就多练练,以后每天都能为安宁画。”
苏苒轻笑了声:“每天都画,那我岂不是成了自己的画作收藏家了?”
“没事,我待会就让人空出几间房来,到时候专门用来收藏,阿宁想看了就随时过去。”梁泽满目期盼的描绘着未来:“我在后山种了桃花,待春天到了,十里桃花就是我送给阿宁的第1份春礼。”
苏苒勉强的笑着应了他几句,心中盘算着不如染病1场算了,她待在房中不出门便可不见他。
梁泽从手里掏出了1封信与字画放在了1起。
“这是什么?”苏苒看见了封面上写的梁泽亲启。
梁泽脸色郑重:“阿宁,这是我立下的字据,未来的路很长,我怕自己变的和现在不1样,所以写下了这个当成保证书,上面印了章,它能1直奏效,若是我以后让你不满意了你可以在信封里的空白纸里提要求,它1直是有用的。”
盖了誉王的官印,饶是他后来真的变了,这张纸也会有效的。
这样的举动和真心,不怪人会动容,苏苒端详了他半会,梁泽没有丝毫要期骗的意思,好似就是捧着真心过来,要为她做尽1切。
“殿下的承诺有些过重了,我信殿下是不会变的。”
梁泽脸色温和,他劝道:“可我怕自己不好惹阿宁生气,阿宁拿着能安心些,如果还不够的话,我待会向父皇再去请1道圣旨……”
“不用了,我说了,我信殿下,殿下1定会做到的。”
梁泽满眼认真:“我以性命起誓绝不会对阿宁食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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