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他们想出,安得福带着1行人进来了,别人或许不认识,但沈府的人是熟悉无比,那是他们安插在宫里的探子,1个个的都饱受了酷刑,身上带着伤痕,1看就知是逼供后的结果。
至于审出了什么唯独皇帝知道了。
朝臣心慌的厉害,心知恐怕是已经暴露了,否则以皇帝仁德的性子也绝对不会如此不给沈文卓面子,要送他入狱。
“沈文卓毒害陛下。”
安得福如公鸭嗓般尖锐的嗓音震破了朝堂上的寂静,刺耳的声音让朝臣从自己的心思中彻底清醒。
毒害陛下,前朝余孽,还妄图谋反,这1罪行,饶是沈文卓的人也无法在给他开脱。
没人敢在这种时候说求饶的话,高台上的帝王喜怒不见,他们完全看不出此刻的陛下是何等神情,帝王该震怒的,当朝臣子敢私藏如此之大的祸心,可偏偏苏苒面容平淡,好似丝毫不为此生气。
在众人战战兢兢的跪成1片后,唯独墨君庭鹤立鸡群般的站着,许久都没有听见话声。
最后只说了句‘散朝’。
“陛下为何不直接处置了他们?”
早朝过后,保皇党1派心中难免有些愤怒,恨不得直接当场处死那群人。
苏苒悠悠然,她瞧了几眼他们,把玩着墨君庭伸过来的手指,脸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但背后的杀意却没有藏半分。
“既然想反,那就由他们去,朕倒要看看,沈府的私兵有多强。”她的目光在几人身上瞥开:“各位大人近来少出门,免得朕不小心伤了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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