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摆驾晴月宫。”
“是。”
晴月宫住着的也是沈文卓的人,与舒美人1同入宫,可性子刚烈的很,1心只有沈文卓,对原主很是厌恶,不愿屈从,甚至几次得罪原主,都是仗着沈文卓给的特权而胆大妄为,将1介帝王的当成草芥。
“他算个什么皇帝?只有你这种人才会上赶着去讨好他,不过是个没用的昏君。”
偌大的院中,她的声音不小,在场的都能听见,没有人面色惊惧,那副习以为常的模样,俨然,这是她的常话,日常以奚落皇帝为主。
连皇帝本人都不会怪罪,更何况是1群奴才。
晴月满脸鄙夷,瞧着身旁的嫔妃厌烦极了,她自是不愿入宫的,可宫内为妃,享受的是主子的待遇,不是在宫外的1个丫鬟能比的,被封为美人她自然是高兴,可要伺候皇帝她就不乐意了。
为沈文卓守身成了她和舒美人的信仰。
旁边的嫔妃不敢搭话,不同这位,她们也是硬挤进宫的,平日吃穿不愁,但见不到陛下几次,她们心中生羡也没胆子多言,谁人不知,这两位美人多得陛下喜爱。
“美人小心隔墙有耳。”
“有又如何?他难不成还想杀了我?”
话才落,1道尖锐的嗓音就接了她的话:“放4,杂家倒是不知玉美人如此大胆,敢挑衅皇威,你该当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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