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就是咎由自取。
历北寒不甘,他不过是想成就1番霸业罢了,不过是想让历家更好而已,他做了这么多却是竹篮打水1场空,什么都没了,还要赔上历家。
他不觉得自己错了,不过是因为疏忽才造成了这样的结果,若是再来1次他定然会更加谨慎。
“秦爷为了唐苒这么大动干戈不觉得不值当?”
秦玦轻嗤了声:“她高兴就好,别说是大动干戈,就算她当场崩了我也值得。”
恋爱脑------
历北寒满眼震惊,他绝不会想到秦玦会是个恋爱疯子,为了个女人能直接豁出去,这年头谁会和他1样这么无脑爱人,历北寒比谁都后悔,若是早知道秦玦是这种人,他1开始就该找个女人过来,唐家不是他的没关系,或许海上所有商路都成了他的,哪还用得着去催眠唐苒。
‘砰’
子弹飞出,直接打在了历北寒的脚旁,就半厘米,子弹就能穿过他的脚,历北寒甚至没来得及躲开,他知道秦玦1向就不讲什么道理,但也不会猜到他能当场开枪。
饶是生气此刻也不敢多言,憋屈的站在那,手握拳,地板被子弹擦过,已经毁了1块。
“你这种人真是可悲又可笑,活该单着。”秦玦语气中带着些炫耀:“大小姐不会利用我,她喜欢我,而你就不同了,这1辈子都在争,什么都得不到,什么都失去,蠢而不知。”
杀人诛心,历北寒争了这么久最后却什么都得不到,和下水道阴暗的老鼠1样活着,好不容易出头了,却再次被踩在了脚下,重回了臭水沟,没有人对他好过,连得到的唐苒的喜欢也是靠的催眠,确切来说他什么都没有。
可秦玦不1样了,他同样是争却什么都有了,成家立业,这样的词如今用在秦玦身上不为过。
“秦文,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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