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玦用力按着胸口,又对着它1拳头锤了下去,暗骂了1句。
他背靠着刚刚苏苒靠过的门,闭上眼,思绪飘散,大抵是要疯了,这是他给自己下的判断。
……
苏苒到楼下时,历北寒和唐启正进行完尴尬又没营养的对话保持着短暂的沉默。
历北寒的脸上带着不悦还有不耐烦,若非是唐家,他无意呆在这,更不想和唐启这种人对话,1个愚蠢至极的人,让他短暂的坐在这对他来说都是侮辱。
“小苒,你现在才起?”
历北寒有些不满,他还是第1次等唐苒这么久,以往都会是唐苒等他。
苏苒打量了下他,视线落在了他受伤的肩膀上,看来是打轻了,可惜飞刀太短,不然能让他几个月都动不了那只手。
“才十点,我平时都是十1点起的。你来这就是管我几点起床的?”
历北寒的脸色顿时不好了,他看了过去,还是那张又蠢又没用的脸,若是往常,他来这唐苒都是兴高采烈的迎接的,哪会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几日没见了,我来看看你。”
不过是听闻了秦玦昨日来了唐家,他1刻也等不及就来了,唐家必须和秦玦决裂,最好是能打起来,他也不用和唐苒周旋。
苏苒扫了他1眼,用理所应当的语气:“礼物呢?你不是来看我的,礼品不带点也能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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