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矜的大小姐嚣张的话堵在了嘴边,眼睛都瞪圆了许多,自己崩了自己,就等于水手是秦玦,秦玦是个不要脸的水手,她骂了他,还让他打伞了。
在别人的地盘做这些是不好的,她盘算了好几下,从震惊到1点点比灰尘还小的点点心虚,再到理直气壮,是秦玦自己要打伞的,他没长嘴吗?
没错,她没错,都是秦玦的错,他不要脸,装聋作哑,还装神弄鬼,越想越觉得对,她气的1脚踢过去,直击秦玦的大腿:
“骗子。”
这忽的来1脚是秦玦都没想到的,他还以为能吓住人,结果是气着人了,不过他倒也没躲,就这小吵闹精的力气也不会多大,不痛不痒的,于他来说不是大事,他逼近1步:
“唐小姐,你认错人,当面羞辱我,该打人的应该是我才对。”
秦玦见太阳被遮住,丢下了伞,单手撑在了船舷上,他调笑:“你这么对我,我是不是该把你丢进海里喂鱼?”
苏苒往身后瞧了1眼,她离海面越来越近,秦玦好似真要把她给推下去,眼见着头发要碰到海水了,她磨了磨牙威胁:“你要是敢丢我,本小姐就把这艘船给炸掉,让你和那条蛇1起睡海底……”
瞬间,苏苒突然抱起放在了船舷上,猝不及防的动作让她身子1晃差点没坐稳掉下去,她赶忙抓住了秦玦的手臂,两眼要冒火星子,他竟然真的敢扔她。
“接着说。”秦玦动了动手指,腰挺软,手虚环着,似笑非笑道:“让历北寒过来把我这烧了,再把我丢进海里。不如来玩个游戏,看看是历北寒来的快,还是我丢你丢的快?”
恐吓,故意吓唬她,就是想看她的笑话。
苏苒余光瞥见了他虚环的手臂,移开目光,不再看他,也不讲话。
大小姐是有脾气的,就算被恐吓也不屈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